“栾月,你藏男人了!”
不是疑问,是笃定,许嘉安的眉眼间,还有种“坦白从宽”的逼视感。
栾月心脏蓦地一跳,矢口否认,“没有!我是那样随便的人嘛!”
许嘉安狐疑打量,半晌,点了点头,“毕竟你以前可是做出过,将人推倒在沙发上,霸王硬上弓这件事。”
栾月:“……”
“霸王硬上弓”这个梗,真的就是个误会。
那时,她真就是被桌脚绊到,才不小心压到了闻池身上。
变成了她上闻池下的尴尬姿势。
谁知道好巧不巧,就被k歌包厢外推门而入的许嘉安他们给撞见了。
她百口莫辩,就算闻池帮她解释,大家伙也觉得他是迫于她的“银威”,不得已屈服。
就为这事,许嘉安嘲笑了她大半年,说她什么“饥渴难耐”、“狼性本色”。
“没有,反正就是没有。”
栾月开始耍无赖,大声嚷嚷着,好像声越大,理就越足。
许嘉安没理她,目光环视一圈,锁定了可疑的栾月卧房。
“大白天的关什么房门,你房间朝向不好,不透点阳光?”
许嘉安挣开栾月的手,自顾朝她的卧房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