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窗在栾月的手收回后,缓缓的下降,露出闻池一张清瘦消减的俊脸。
看着他那种疲乏与消颓交织的面容,栾月的眼一酸,心间涌上些许烦躁。
喉头几度哽咽,原先准备好的话语,到出口时,却变成了锋利的尖刀。
“闻池,你听不懂吗?看不明白吗?非要像个跟屁虫一样天天跟着我,有意思吗?”
她冷脸,不理他,甚至故意将他晾在一处,都这样了,他还要跟着她?
他的自尊呢,骄傲呢?那身宁折不屈的傲骨呢?
心中莫名一团火在烧灼,说不明白她是在气自己,还是在气闻池。
她不知道,闻池什么时候变成了粘人的牛皮糖,更不知道,看到这一幕,本该有报复快感的自己,为什么反倒心塞堵闷。
“栾月,你别生气——”
看着她咬着唇憋红眼,闻池沉静的眸波被人打碎,慌乱无措之际,就要下车。
栾月仰了仰头,像是终于被心中的无可奈何打败。
再低头,一双水光冷泛的杏眸,便看向了闻池。
“好,你不是想知道分手的原因吗?我告诉你。”
栾月突如其来的妥协,让闻池本已握上车门把手的手指一僵,怔愣的抬头看向她。
“五年前我去国找过你。”
一个平铺直叙的开头,让闻池深邃的黑眸骤然紧缩,眼眶被震惊和错愕所填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