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月:“……”
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样一种心情,闻池现在,是在跟她耍无赖?
偏偏她又无可奈何。
“你爱跟就跟着吧!”
愤然扭头,栾月也不再多看闻池一眼,就连脚下的步伐,也随之快了不少。
可是她很快就发现,不论她疾步抑或缓步,闻池跟她的距离,始终都保持着那个微妙的恰到好处。
不打扰不靠近,却能让她清晰感觉到身后人的存在。
就像是,一条甩也甩不掉的尾巴。
这种莫名熟悉的感觉,一下子,就将她扯回了十二年前,初见闻池的那个午后。
当时,她还是仗着家里有矿,不学无术的混街富二代。
跟着许嘉安,坐着机车到处惹是生非。
那日,许嘉安约了一帮弟兄,跟隔壁职高的男生干架,让栾月旁观。
单方面的碾压,栾月实在看的没劲。
悠悠晃晃的决定自己闲逛,却在某处拐角,误撞了正在一家餐馆打零工的闻池。
满筐的瓷碗砸碎在地,却在那个午后,拼凑出极为悦耳的动人旋律。
不夸张,一眼,栾月当时真的是一眼沦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