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月一脸正色,指着自己,“你看我,像是在开玩笑?喝!”
豪气的“喝”字落,栾月就给自己猛灌了一瓶,时悦想拦都拦不住。
半个小时后,喝的脸颊驼红的栾月,被时悦搀着从水吧里走了出来。
大概是从来没见过在水吧里也能喝醉的人,临结账时,老板特意盯着她俩看了好几眼。
“悦悦,喝,继续喝——”
被时悦搀着,栾月仍不安分,那股疯醉劲儿,差点几次把时悦带倒,两人滚到江边的护栏下去。
“姑奶奶,求求你消停会儿,你再这么疯下去,我俩今晚江边大街睡得了!”
好说歹说,终于将栾月哄上了车,给她系上了安全带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终于扑腾累了,一上车,栾月就歪着头,咂巴着嘴睡了过去。
时悦可算松了口气,发动汽车回小区。
只是,这样的消停没持续多久,等到时悦的车到达小区,刚停稳。
栾月就像是有感知般,“唰”地睁开了眼,欢天喜地的按开安全带,跌跌撞撞下了车。
“合着您还是无限续航的!”
时悦拍了下脑袋,怕栾月出事,赶紧熄火下车。
可等到她下车时,就看到栾月正靠在一个人怀里哭。
闻池还是上午见时的那身衣服,就连发型也仍未顾得上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