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很闷很冷,却带着种莫名的坚定。
不像是故意闹情绪,反倒像是深思熟虑后的斩断联系。
时悦惊了一跳,她鲜少看到在面对闻池时,这么冷静理智的栾月。
“月亮——”
她一时有点琢磨不透栾月此刻的心绪,眼神复杂的望着她。
栾月看了眼时悦,染着几分笑音的开口,“怎么了?以为我会想不开啊,你放心,现在的栾月,不会再像十年前那么傻了,天不会塌地不会陷,不过一个男人而已。”
她说的洒脱,看起来没心没肺。
不痛吗?痛是肯定的。
有谁经得起,真心两次被同一个人践踏。
但你问她后悔吗?
不后悔,因为,她终于可以对那个人彻底死心了。
江边一家水吧,时悦安静的坐在藤椅上,听栾月讲那过去的事。
“五年前,其实我去找过一次闻池。”
栾月的嗓音带着几分渺远。
时悦手中握着的吸管,因惊讶险被她折成两截。
缓了好一会,才“咕咚”一声,将口中的果汁咽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