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闻池?”
没想到门外会是他的时悦,带着几分惊讶。
风尘仆仆的男人,黑发凌乱无型,凝着热汗,汗水顺着额角直直滑入鬓角,气息起伏不匀,一看就是刚进行了激烈的奔跑。
整个人更是呈现出一种,好似天塌下来般的焦灼感。
老实讲,时悦从没见过形象气质如此崩坏的闻池。
“栾月在吗?”
时悦还未从闻池带给她的形象冲击中回神,便听他急急问了这么一句。
她一愣,旋即不解,“月亮?月亮不是一大清早就去你家别墅找你了?”
一听这话,闻池也顾不得跟时悦打招呼,当即转身,顺着楼梯又往下跑。
这一系列不稳重且又失常的行为,把时悦也给弄懵了。
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景山别墅,闻池匆忙赶回,却没有看到半分栾月的身影。
手机再打,仍旧关机。
闻池扶额,舔了舔发干的唇角,强迫自己冷静。
正要离开别墅再去别处寻人,别墅门却“咔嗒”一声在他身后打开。
“闻总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