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完了……
她对不起时悦的耳提面命!
补救,对, 赶紧补救。
栾月表面镇静,内心慌的一批的对闻池解释,“我是说,我在想你, 怎么还没回来。”
心跳咚咚如擂鼓,眸光近乎闪烁的掩饰着内心的心虚。
听着栾月的解释,闻池那双墨色加深的眸眼, 漾出一圈浅浅的波光, 让那本就深沉迷人的眼,更多了几分深邃和琢磨不透的意味。
栾月紧张的手心都有点冒汗,眨巴着眼跟闻池对视,也不知道他信了自己的话没有。
长久的对视沉默,栾月的心态有点崩, 正想要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摊牌坦诚时,一声轻笑如水波浅漾在湿冷的空气中。
“嗯, 那你现在不用想了。”
他眸光含笑,轻瞥她一眼,随后将手上提着的礼品盒挪到同一只手上,替栾月打开了副驾的车门。
“谢谢——”
栾月以一种近乎飘忽的姿态, 坐上了副驾。
屁股刚落座,才猛地醒过味来,她一激动, 脑袋差点没撞上车门。
“小心!”闻池还未收回的手,适时在她头顶一档,嗓音中带着几分心有余悸。
车子平稳发动后,栾月如一尊雕塑静坐在副驾上,杏眸圆睁,不时偷瞄闻池。
刚刚,闻池的意思是,她不用想了,他已经回来,自己可以直接看着真人了,所以,他知道自己刚才那话是在找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