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时悦的认知中,男人这种生物都有劣根性,送上门的大都不珍惜。
尤其还是闻池这种十年前就伤了栾月的回头草,虽然,回头草有苦衷,但依旧否认不了他是棵回头草的事实。
十年前,她就觉得栾月太宠闻池了,这十年后,怎么也得让栾月尝尝被人宠的滋味。
栾月听了时悦头头是道的分析,口中不时应着赞同。
可等时悦的话一说完,什么矜持不矜持的,又被她抛到了爪哇国。
“可是悦悦,我今晚都打断他了,你说他会不会一气之下,就不愿意再说了?”
闻池那种骨子里骄傲的男人,被拒绝一次之后,再让他第二次开口的可能性几乎为零。
栾月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,真不知道当时那种情况下,自己到底怂个什么劲。
时悦:“……”
得,矜持这种东西,十年前就跟栾月无关,十年后,更别指望跟她有半毛钱的关系。
“要是一次就退缩,那我看他对你也没多少真感情!”
犀利的话落,栾月那边不说话了。
时悦一巴掌拍上脸,她怎么就有个这么没出息的闺蜜。
“你放心,闻池肯定会第二次向你告白的,我拿我的信誉向你保证!”
如果不是十年前,看出了闻池对栾月的真心,十年后,又看出了闻池对栾月的痴情不移。
就这种回头草,哪怕他是镶钻镶金边天下绝版的,她也坚决不会让栾月再碰。
所以这一次,她愿意拿自己的信誉,赌栾月的一个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