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恳求的语气,配上凄凉的“一个人”前缀,栾月莫名就有些心软。
等她挂上电话,就已经答应了闻池三十晚上的约饭邀请。
跨年夜当晚,闻池提前一个小时,到达了她小区楼下。
也不给栾月打电话,要不是时悦收衣服看见,他估摸着要干等到六点。
“月亮,闻、闻、闻——”
抱着衣服急蹿回屋的时悦,指着阳台的方向,震惊的舌头都快捋不直。
她是不是眼瞎了,楼下那个明显经过刻意打扮,抱着一束百合花站在楼下寒风中等待的男人,是那个高冷到对视一眼都觉得透心凉的闻池?
栾月看着磕巴半天都说不出后话的时悦,不禁觉得有几分好笑,“悦悦,闻什么?别着急,慢慢说。”
时悦这下是终于缓过神了,“我看到闻池,在我们小区楼下,抱着束花,像是在等什么人,你说,他在等谁?”
栾月淡定的将散粉盒关上,手指向自己,“等我。”
虽然她也很诧异,闻池竟然提前一个小时就到了,但相较时悦近乎翻天的惊讶,她还算冷静。
时悦闻言点头,“哦,等你啊,我说呢——”
刚明白过来不到三秒,又猛地转向栾月,“月亮,你跟闻池,你俩要死灰复燃?!”
时悦的嗓门很大,大到,栾月都怀疑,这夸张的音量,会不会顺着窗户飘到楼下。
她一把捂住时悦的嘴,“没有死灰,更没有复燃,只是两个都没人陪的人,凑在一起跨年。”
时悦扯下栾月的手,小声嘟囔,“怎么听起来这么像两只单身狗的抱团取暖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