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很快又重新咀嚼了一遍闻池的话语,过年没什么事,很闲的意思,难道是想找个人陪他跨年?
虽然,她觉得这话问出口,多半会被拒绝,而且,还有可能被闻池打上“别有用心接近者”的耻辱印记。
但出于礼貌,栾月还是不抱任何希望,象征性地问了一句:“那,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跨年,正好今年江边有烟火晚会?”
闻池几乎不假思索:“可以。”
栾月:“!”
痛快的答应,在她问话间隔不到一秒,就好像他老早就准备好了答案。
但栾月觉得,应该是错觉。
都说人在孤单的时候,才需要人陪,看来闻池回国后,还真过的挺孤单的。
以至于,连她这个潜在“觊觎者”的邀请都答应的如此爽快。
这么想着,栾月看向闻池的目光,便不免带了几分同情。
“闻池,我会让你度过一个难忘的跨年夜的。”
她眸眼澄澈的不含丝毫杂质和别有用心,坦荡的,只有同情?
丝毫不知道自己“被同情”了的闻池,盯了她几秒,才下意识点头,“好。”
栾月上楼后,闻池的车还一直停在她小区的楼下。
直到看到她房间的灯光亮起,才发动车子准备离开。
刚打着火,钟南八卦问进展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