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缘分到的吧。”
栾月偏头一笑,笑容恬静淡然。
纪章柯走后,栾月一个人想了很多。
譬如,婚姻到底是什么?一个人真的可以跟一个完全不爱的人结婚吗?
这些年,她也确实遇到过不少外形条件各方面都不错的男生。
与其说,她是不想将就,倒不如说,她是再没遇到,那个能让她心动,燃尽所有热情,不惜一切想要在一起的人。
如果,两个人在一起,只是到了年纪的互相取暖,她倒不如,在凛冽的寒冬,买个火炉抱在怀里,岂不更暖。
她不缺爱,只缺那份独一无二让她心动的爱。
酒店外的大雪还在继续,纷扬的雪花,在地面铺起一层厚厚的白绒垫,人走上去,都能没过半层鞋高。
栾月手机上的叫车界面,已经持续近一分半钟都没人接单。
她忍不住叹了口气,关掉那个重复四五次,都没能成功的界面。
将奖杯塞进双肩背包里,撑起闻池借她的那把黑色大伞,决定还是去附近公交或者地铁站。
雪天路滑,她已经看到路边不少因疾步匆匆而不慎滑倒的人,因此,她走的格外小心缓慢。
她的身后蜿蜒出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,数不足十,栾月的脚步却倏忽停了下来。
一双水盈盈的杏眸,直直看向正前方的某个方向。
准确说,是正前方的某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