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池:“有事说事,没事自动挂断。”
钟南:“……”
还以为这一个月跟栾小姐在一起,老板的性格能变得可爱一些,谁想到,还是个连玩笑都开不起的冷阎王样。
当然,有了先前被挂电话的经历,钟南是再不敢插科打诨,正经起来,“老板,我记得你今天拆石膏,那我是不是可以回来了?”
莫名奇妙被发配出差一个月,钟南在外飘零的也很苦。
他开始大吐苦水,绘声绘色描述离开闻池这一个月的扎心生活。
“钱不够了?”
闻池精准且一针见血的截住了钟南的卖惨。
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瞬,才“嘿嘿”笑道:“那哪能啊……”
虚伪至极的嗓音,听的闻池皱眉,拿起手机,干脆利落的给钟南又转了一大笔生活费,“继续浪,没叫你前,别回来。”
收到转账的钟南,自然是欢天喜地的又拍了一波闻池的彩虹屁。
闻池听的不耐,正要挂断电话,又被钟南叫住,“老板,还有一件事——”
闻池:“说!”
钟南:“马上要过年了,太太让我问你什么时候回国?”
听着问话,闻池的视线又落到了洲际酒店的门口,想到不久前的那个背影,声淡且轻,“应该不回。”
钟南似愣了一下,随即秒懂:“明白,明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