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因此,许嘉安向服务生询问座位的声音,就能听的一清二楚。
栾月大脑一“嗡”,顿觉不妙。
还没来得及向闻池解释,就一把抓起他的手,“闻池,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吃饭吧——”
几乎是她手抓上闻池手的刹那,闻池身体一颤,没有任何犹豫,近乎本能的跟着栾月,朝餐厅后侧玻璃门的方向走去。
许嘉安被服务生带着朝座位走,还没到,余光朝后侧门方向一瞥,却瞥到个熟悉的背影。
“栾月?”
他下意识疑惑了一声。
以他俩二十多年,从穿开裆裤起就有的革命友谊,许嘉安肯定,他决定没有认错人。
而且好像,她手里还牵着一个男人。
“男人”这个不同寻常的名词,让许嘉安敏锐嗅到了一股“女干情”的味道。
难怪之前他给栾月介绍那么多帅哥,她都不屑一顾,感情有个“金屋藏娇”呢。
许嘉安这么一想,就来了兴致。
他倒是很好奇,这个被栾月藏着掖着,为他拒绝了众多优质帅哥的小娇娇,到底长什么样。
当即就退了餐厅,一路小跑着,朝栾月先前离开的方向跟了过去。
原以为出了餐厅,就能躲过一劫的栾月,气还没松,就透过面前一面反光的玻璃墙,看到了暗搓搓尾随在她身后的许嘉安。
栾月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