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月拿出电话,跟时悦说明了情况。
时悦当然没什么意见,只是让她留意,别碰上许嘉安。
虽说宁市那么大,但保不齐就真这么巧,要再被许嘉安看到她跟闻池单独吃饭,只怕真的会提刀来砍。
有时候,栾月真的不得不佩服时悦的这张乌鸦嘴。
说啥中啥。
她刚跟闻池来到一家商场的川菜店,就看到了从靠窗玻璃路过的许嘉安。
许嘉安好像在给什么人打电话,视线暂时没往他们的方向看。
餐桌前,闻池正拿起水壶给两人杯子倒水,其中一杯还没推给栾月,就看到了她,拿折页菜单遮脸的古怪行为。
“怎么了?”
清冷的嗓音中带着点显见的关切。
栾月却甩给他一张菜单,示意他也赶紧挡脸,然后从折页缝隙,探出小半张脸,苦兮兮道:“许嘉安在外面——”
她的表情似是愁苦,带着某种害怕被人抓到的紧张不安。
“许嘉安”三个字闯入闻池耳中时,他的脸色就唰地冷了下来。
视线顺着栾月示意的方向看去,果然就看到了不远处,靠着商场玻璃横栏打电话的许嘉安。
“我们又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”
沉冷的嗓音,如同冬日海面呼啸的飓风,刺人的凉。
这种好似情人会面,回避正宫的感觉,让闻池心脏憋闷的如同被一只大掌捏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