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刀工很好,好到,这样的事情,她已经重复做过无数次。
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大小姐,到如今,练就了一身过硬的刀工。
闻池不敢想,这十年,她到底过着怎样的日子。
尤其那白到反光的手背,深浅不一的细小旧疤,让他感到刺人眼目的疼。
随着他的视线下移,又恰逢栾月抬手将切成丝状的土豆装盘,右手腕朝着他的方向翻转。
当看到那道她右手腕上,与白皙肌肤形成强烈反差的深粉疤痕时,闻池的瞳孔骤然紧缩。
那疤不小,两个拇指盖的长度,却刺眼的让人屏息。
栾月刚将土豆丝装盘,放下手中的刀,要去拿青椒,冷不防一道高大的阴影自上空投下,连带着她的右手腕被人大力扯起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闻池的沉冷的嗓音,带着自己都不易察觉的轻颤。
周身的气压,更是低沉的骇人。
栾月不明所以,顺着闻池的视线看去。
当看到右手腕上那道陈年旧疤时,她整个好似触电般,猛地抽手,将右手背到身后。
待心绪稳定,才故作无谓的冲他一笑:“没什么,都是过去的事了。”
显然,这件事她并不愿多提。
听着那句“都是过去的事了”,闻池眸眼低垂,长睫在眼睑投下阴影,鼻尖酸涩,眸中有滚烫的热意泛红眼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