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咔”腕骨作响声,让许嘉安皱了皱眉。
听到闻池那句挑衅味十足的“我愿意在哪就在哪”时,更是气得他头顶都快冒烟了。
他哼笑两声,“闻池,是男人就干一架?”
闻池笑,眸光冷然锐利:“好啊!”
四目相对,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难言的硝烟味。
眼见着战火将要被点燃。
“许嘉安,别闹!”
话落,栾月拽住了许嘉安的后衣领。
就像以前小时候每一次,栾月欺负他那样,轻而易举就将他拽到了墙角。
但这次,许嘉安有些压不住火:“祖宗,你又护着他?”
栾月头疼:“你误会了,闻池的手,是因为救我受伤的。”
许嘉安不闹腾了,眸露惊讶,连带着一旁的时悦,也微张着嘴看向靠墙侧面无表情的闻池。
这是要……旧情复燃的节奏?
一场乌龙架,就此打住。
栾月因为要照顾闻池,送他回家,就没跟时悦他们一起走。
回去的路上,时悦怎么想怎么觉得哪里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