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被它这么一闹,她低沉阴翳的心情,确实明朗了不少。
她早就不是十年前那个遇事只会哭鼻子,什么主意都拿不了的小姑娘了。
将熟睡的小布偶重新抱回猫窝后,栾月就拿起手机给纪章柯打了个电话。
纪章柯今天去外地参加一个出版社的活动,并不知道网上的事,听栾月说起,才拿起手机开始刷微博热搜。
关于栾月的那条热搜,相较白天热度降了不少,但仍挂在热搜页。
他们当然可以冷处理,毕竟栾月也不是明星,瓜吃一阵观众自然也就散了,但这样对栾月的名声不好,如果她还想继续在画手圈混,还想出成绩,这种莫须有的污点就必须趁早洗掉。
“纪主编,我就想问问,你能不能帮我想办法,联系到照片上的那位先生?”
车是停在华文书店地下停车场,且有视频监控,如果能依据车牌号联系上照片上的人,请他出面解释,证明签售会作假不是栾月的授意,或许能将影响降到最低。
另外,栾月也很想知道,他花钱雇人买自己签售画集的用意。
“你放心,我会帮你想办法,你也别胡思乱想,早点休息。”
挂上电话,室内再度陷入沉寂。
她现在很想找个人说说话,哪怕只是随便闲聊几句,都好过一个人静坐胡思乱想。
可时悦这几天出差,赶新闻昼夜颠倒、奔波劳碌,她怕打扰她的工作。
可除了时悦,她好像也没有什么可以说得上话的朋友了……
眼睫渐垂,栾月深呼一口气,准备放下手机先去洗漱。
刚放下,微信提示音就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