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月应下,就见闻池拿起了手机,拨了个电话。
“你到门口来一下。”
只是单方面的交待,声淡却明显压着郁气。
等待的间隙,闻池才注意到栾月落了一层雨霜的头顶,视线瞥了眼车后座的黑色雨伞,复又收回,而后脱下了自己的西装外套,从副驾车窗递给栾月。
“挡雨——”
栾月愣了愣神,没有去接。
要是淋湿了,她拿回去洗,闻池又该以为她是有预谋的约见了。
“不用了,洗了还得还。”
栾月答的诚恳,闻池的眉心却忍不住一跳。
他终于明白,什么叫自己给自己挖坑了。
闻池递西装的手静默不动,嗓音比刚才又淡了几分,“你要是淋感冒了,我更麻烦。”
栾月:“……”
“要我下车,亲自帮你遮?”
见栾月没动,闻池又补了一句。
栾月一悚,忙麻溜的把衣服拿过来,抱在了怀里。
“看来,比起挡雨,你更愿意抱着我的衣服——”
闻池拖长的音调中,带着几分意味难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