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好看的裙子,总是比白t牛仔裤要费钱。
对着镜子检查一番,没有问题后,栾月走出了房间。
刚到客厅,抱着薯片可乐看综艺的时悦,就闻声扭过了头,一见栾月穿上了裙子,惊的薯片喂到嘴边都忘了去咬。
时悦的惊讶,让栾月有些不自在的揪了揪裙摆,水盈盈的眸眼带着不确信,“很奇怪吗?”
时悦把口中嚼了一半的薯片咽下去,越过沙发靠背,围着栾月从上到下打量,“我就说我品味不错,这裙子果然衬你肤白如雪,明媚动人!”
栾月:“……”
好浮夸的形容。
在得知栾月是要出门去参加同学会后,时悦让她等自己一分钟,光速蹿回了自己房间,不知道去鼓捣什么。
一分钟后,时悦提着一双同色系细高跟和一个香奈儿米白色手提包递给她。
并在栾月婉拒的目光中,耳提面命的告诉她,所谓同学会,就是“炫耀”大会,输什么也不能输阵仗。
一个小时后,栾月来到了“食色天香”门口。
“食色天香”是一家高档会所,主营餐饮酒水,兼顾游戏娱乐,堪称宁市一掷千金的销金窟,一顿饭能吃掉一个普通工薪阶层三个月的工资。
时悦一个在美食频道的同事曾说,“食色天香”有三限:限量、限时、限会员。
量,是指接客数量固定;时,是指排期紧俏,过期不延;会员,是指他们的会员名额,全国限量不过百。
在如此严苛的预定和消费前提下,肖海还能将同学聚会定在这里,足见他在律师行业混的真挺不错。
感慨间,栾月拿出手机给肖混的真挺不错海打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