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一种很奇异的直觉,孟冬下意识输入了“0204”。
下一秒,手机的屏幕,开了。
一团迷雾散开了入口,里面的风景忽然就变得不那么重要了。
心里的猜测有了一个大致的方向,孟冬很快就在相册里找到了一个上锁的分类。
而苹果手机总是保留着临时储存的功能,以防止用户误删照片,所以可以及时恢复。
抱着一点侥幸的心理,在“最近删除”里,有一张很“奇怪”的照片。
那是一张男人的背影,川流的人群虚化成了模糊的背景,唯有他宽阔的后背对着镜头。
伦敦塔在他的身侧鲜明地印刻着地点,飞回纽约的前一天,文茵说她身体不舒服,下午便提前离开了。
这张照片的视角,仿佛就是文茵的眼睛。
她站在某一处,停下了脚步,然后拿起手机,拍下了这一幕。
但说到底,他也有可能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。
直到她看到这本杂志,孟冬突然就确定了,自己看到的那个人,和杂志上的这个,应该就是一个。
李泽祁顺着她的目光在杂志上又看了一眼。
揉了揉太阳穴,酸胀,钝痛。
“也许很多事,并不是赢可以概括的。”
还有不甘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