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有些燥热,她在他的臂膀下稍微挪了一下,紧贴着的地方除了上身,还有不可名状的热源,突然的一擦,她呼吸都停滞了。
她赶紧推了推紧紧抱着她的男人,小声嘀咕道,“你快离我远点。”
翟北祎垂着的眸闪了两下,倦容渐渐浮了上来,他亲热地将唇压在她的发顶,“感受到了?”
他的身体热度,他的理性失控。
和她待在一起,他会想要的更多,这是一种本能。
文茵指头调皮地扯着他的衣扣,在那金属的圆扣上来回拨弄,“你,你贴太紧了。”
翟北祎沉沉磕上眼,精神的极度亢奋之后,身体里却产生了一种格外深重的疲倦。
被挑起的热火还未散去,但他此时已经没有了再往下的念头,只温柔抚上了她的后脑。
“不动你,我就抱会儿。”紧磨的喉头还透着哑,但还是掩不住其中的倦意。
文茵的十指僵了僵,慢慢绕到了他的腰上,将他裹成了藤蔓。
难得顺从地依偎在他身前,“今天工作很累么?”
紧绷的弦渐渐松弛下来,城市的夜空被墨汁儿浸透成了乌黑,落地窗前洒了一地的月光。
小乌追着大乌满屋子地乱跑,不知道两只小家伙蹬到了什么地方,轻微的“咔哒”一声,客厅的吊带灭了。
头顶的明亮瞬间熄灭,他们的身躯隐没在浓重的夜色里。
颤动的枝丫在阳台外哗啦作响,文茵透过翟北祎的臂膀,从那一小片视野里看着远方。
男人的呼吸逐渐沉稳。
只是半梦半醒里,他无意识地回了一句,“你在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