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条的透明茶几上,还摊着那件炭灰色的西服,被她随手扔到了那个地方,也一直没被主人捡起。
沉闷的西服颜色透着肃穆,她想象不到翟北祎是怎么把这件外套披到了她的腿上。
而西服旁边斜着躺着一本八卦杂志,似乎是之前才被人翻过,页脚还有卷起的弧度。
文茵的鞋尖在门口的位置停了一下,终于还是向那个方向动了动。
她将那件扔在一边的西服外套抖了抖,然后挂在了一旁的衣架上。
男士西服板正又挺阔,只是挂着,都能看出穿着者的身形高挑。
两只袖子垂落在西服口袋附近,似乎都能看到翟北祎手臂的长度。
她不自觉地多看了几眼。
身后试衣间的门,轻轻的“嘎吱”一声。
她的耳尖动了动,微微回过头去。
翟北祎正单手扣着袖扣,衬衫扣到了倒数第二颗。
露出了一小片颈部以下的皮肤。
一边整理着衬衫,他一边抬腿向她那边走去。
两只长腿走路都生风,垂顺的西裤笔挺修长,他目光落在那件本该皱成一团的西服上。
眉头一动,“你已经好了?”
文茵的右手正握着斜挎包的链条,一时有些紧张,“……嗯,刚好。”
翟北祎已经走到她的身后,高大的身材笼罩着她的身躯,巨大的阴影从上方遮住了她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