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冬醉了,她才是需要被照顾的那个。
而自己,她可以很坚强,不需要任何人看到她的脆弱。
寂静又昏暗的街道,在李泽祁的眼里忽然被拉的很长。
沿街的商铺三三两两都歇了业,右边一家女装店的小姑娘正把那个金属的防盗门拉下来,“哗啦”的一声。
李泽祁的意识忽然就被聚集了过去,看着那个年轻的女孩儿蹲下身,将那门锁上。
他才去找文茵的背影。
就这么一瞬间,她已经走了很远,只留下一个萧瑟的肩头和紧抱着的手臂。
刚才那句低声的询问,就这么消散在了夜色里。
没有回应。
从火锅店回到公寓,车程大概二十五分钟,路上不堵车,文茵还开窗吹了会儿风。
以前网上很流行一句话——“你见过凌晨三点半的城市吗?”
在文茵还年轻的时候,她也短暂地迷恋过这种追寻内心安宁的行为。
那时候翟北祎还没提车,开的是家里的一辆老旧别克。
两个人坐在暗红色的车里,凌晨三点半,从城市的西边开到了东边。
然后坐在江边,一起等着日出,再发一张朋友圈。
不知道是不是受到《纸船》的影响,那些很久没有想起过的回忆忽然像潮水一样全都涌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