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北祎的目光注视着中央的投屏,眼里闪过斑斓的色块与线条,但耳朵里,却清晰地听着她离去的脚步声。
就像是敲击在心房上的珠子。
坠落的时候,在他的脑海里回荡。
文茵很快就从这个不大的会议室里退了出去。
翟北祎没有回过头再看她急匆匆的背影。
等到那声“嘎吱”的关门声响起,他手里的钢笔才停止了转动。
胸腔那股郁结的气息沉沉下落。
文茵啊,她和别的人总是不一样的。
从那个紧绷又压抑的会议室里出来,文茵差点感觉自己要窒息了。
就是一种……胸口被巨石压着,每走一步路,都很艰难的感觉。
尤其是和翟北祎说话的时候,她俯身凑近他的耳朵,能清晰看见他的耳骨轮廓、脖颈线条和宽阔的肩膀。
就像是很久之前她走在他的身边,偷偷地从侧面看他,总是能看得格外入迷。
他的下颔线精致流畅,微微扬起下巴的时候,露出性感的喉头。
专注认真地做事情的时候,在文茵眼里,他别具魅力。
她拍了拍发红的脸颊,心里暗暗骂自己的不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