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,听说是那个太子爷的人,刚小美进去送报告的时候里面都在聊呢……”
“翟北祎??不会吧……”
“有什么不会的?他也快30了吧。”
唧唧喳喳的不绝于耳,有的清晰地能听见字句,有的只能模糊的听到点声音。
但是文茵能够确定的是,他们是在讨论自己,有男声,有女声……
心里有点堵。
很久以前,她为了堵翟北祎,跑完操还冲到五楼的高三去,气喘吁吁地在他门口拦他。
那时候,周围的目光、交头接耳也是这样在她的身边围绕。
她的名字和翟北祎的几乎捆绑在一块儿。
但那时候,文茵觉得这是一种甜蜜,尽管很多人觉得她一个女孩子太不矜持,或者觉得她做白日梦,居然想摘一中的高岭之花。
而此时,这种议论纷纷却像负担一样,沉沉压在了她的脑袋上。
她并不想再和翟北祎扯上那么多的关系。
因为她心虚,她不想让别人看出来,她口是心非,她还肖想着旧梦,旧人,旧爱……
电梯口在那间滚烫的商务会议室的不远处。
看到那几个瞩目的大字,她都感觉神经一跳,几乎是硬着头皮往前走去,脚步忍不住就加快了。
经过那个沉重的门板的时候,她心里那口气被提的高高的。
一脚迈过去,总算是松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