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走的太过匆忙,都没有时间跟他道谢,等到她想到回头找他时,他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文茵忽地捕捉他方才话里喊她的姓,她疑惑地问道,“你认识我?”
李泽祁背对着月光,几步就走到了她的面前,唇角淌过比月光更柔软的笑意。
“文小姐,久仰大名,我是李泽祁。”
骨节分明的手递了过来,他姿态儒雅,话音温和,文茵犹豫了一下,还是将手虚虚地擦过他的掌心。
转而就被他握住了,然后放开。
有时候人与人的缘分就是这么奇妙。
李泽祁还记得第一次在纽约见到她,在华盛顿的广场公园,她身材高挑,如墨的发丝倾泻于背,掌心窝着一小簇鸟食,数只灰鸽子扑腾着翅膀,从她的身边绕过。
她大概不记得,天桥大赛,他还给给她送过花。
那是他们第一次离得那样近,她俯身半蹲在t台的边缘,含笑着从他的手中接过了那束布林达。
李泽祁一直在台下仰望她。
直到他得知原来她也是南城人,才真的决定走近她,觉得这种缘分,应该得以延伸。
高悬的弯月挂在穹顶,他们脚下的草地被踩出了一条人为的宽道,黑暗深处有鸟鸣蝉叫,也有野花香气。
夹杂着泥土的潮湿与夏夜的闷热,文茵跟他并肩走着。
“上次……你怎么认出是我的呢?”
毕竟,她从头到脚地裹那么严实,应该完全认不出来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