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婉婉蓦地抬眸,她以为自己不在乎余辰怎么看她,怎么想她,目的明确,要的就是余太太这个众人羡慕的位置。
可是血肉之躯哪能心若磐石?
面对余辰这么没感情地质问,还是胀闷得难受。
人啊,就是不该太贪心,得到了该得到的,还妄想不该属于自己的,为难的不过是自己而已。
范婉婉努力忽略掉心中的这股怅然若失,扬起嘴角浅笑:“你不是知道我这个人的劣根性吗?在婚前说好的,我们各取所需。”
余辰沉眸看了她一眼,寡淡地说道:“随便你。”
说完便扬长而去。
范婉婉的阵痛又来了,好在这里鲜少有人经过,她不必假装坚强。
双手按住小腹,伛偻着身躯靠在墙上。
等阵痛缓和过去,范婉婉才直起腰杆往宴会厅走,正好碰上了余辰的特助,见他手里拿着止痛药,没跟他客气地说道:“余助,止痛药给我吧。”
来人微愣,就将止痛药递给了范婉婉。
这种聪明的职业素养不愧是余辰一手提拔上来的。
范婉婉本想就着饮料吞药,就见一个服务员将一杯温水递到她面前,她看了眼,微笑着接过。
吃了止痛药,范婉婉便开始寻找余辰的身影,在这么重要的场合,夫妻本该一体。
被范婉婉勾住臂弯的余辰连垂眸一下的动作都没有,面不改色地继续说话。
另一方面今天的寿星作为主人,笑意盈盈地应酬着别人的寒暄,这便使得另外一位寿星大感不满了。
找到间隙,傅以曜将顾南奚拐到灯光的角落,低沉的嗓音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:“一直对着别人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