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男人,无论在哪儿,无疑是鹤立鸡群的存在。
像是感应到她的目光,他侧过脸,两人在空中短暂地对视了下,顾南奚就低下了头。
简直帅得过分。
别以为她不知道今天在场有多少人打他的主意。
这些痴心妄想的女人,当着她的面都敢肖想她老公,真该在他脸上刻上“顾南奚所有”这五个字。
觥筹交错,推杯换盏。
顾南奚在塑料姐妹的鼓吹下,也喝了不少酒。
快散席的时候,傅以曜过来这桌,就发现她面色酡红,双眸水雾氤氲。
他半蹲在她的身旁,低沉地问道:“喝了多少?”
傅以曜也不可避免地被灌了些许的酒,但是他这个人内敛沉稳,外人很难捕捉他的真实情绪。
顾南奚低垂眉眼,歪了歪脑袋靠到他怀里,娇软地低喃:“不知道。”
旁边的姐妹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南奚好像挺高兴的,来者不拒。”
傅以曜的指尖微顿,然后用双手捧起她的双颊。
今天的她做了精心打扮,面容璀璨娇艳,不掺杂一丝媚俗,美得干净坦荡。
“好了,回家了。”傅以曜的声线放得低柔。
顾南奚微鼓腮帮:“走不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