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的确为我的自制力而骄傲。”
“傅以曜,你太不要脸了。”
这就克制了?她昨天差点没死过一回?
那他不克制的话,她是不是已经升天了啊?
傅以曜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,问道:“现在起床?”
“要不是拜你所赐,我现在已经欣赏完日出了。”
“要不是你昨天穿着一条浴巾引诱我……”
“引诱个屁!你自己思想有颜色,不要赖我。”顾南奚气急败坏地打断。
狗男人,将她里里外外折腾了个遍,还想推卸责任?
傅以曜:“好吧,是我俗,经不住美色的诱惑。”
起床后,傅以曜叫了早餐服务。
顾南奚神态恹恹地坐着,傅以曜轻笑:“怎么?要我喂?”
本来是没有这个意思,她就是懒得动而已。
只是听他这么说,不失为一个好建议。
顾南奚微微抬眸:“这种自觉都没有的话,我们还是趁早打道回府吧。”
傅以曜挪了挪自己的凳子,坐到她的旁边,拿起勺子开口道:“张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