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南奚耳根微红,故作镇定地开口:“想得美。”
傅以曜闲庭阔步地走进来,还不忘将房门给带上。
衣帽间的灯光晕染开来,将他的周围镀上一层朦胧色彩,如诗如画般梦幻。
傅以曜走到顾南奚面前,低低地开口:“要是行李箱装不下去,我那里还有位置。”
“你还非得将我所有的泳衣带上?”
“不是你问我想看你穿哪件吗?我每件都想看。”傅以曜低着眸看她,又说道,“当然你如果现在穿给我看也行。”
“哪个神经病会在家里穿泳衣啊?”
“哦,原来你更希望去了海边穿给我看。”
“你这样的理解能力,瑞思拜。”
傅以曜将所有的泳衣取下,给她二选一:“放你自己的行李箱还是我的?”
“不用劳驾你的行李箱。”
收拾行李花了一个多小时,要不是傅以曜态度坚决,她还可以磨蹭上一个小时。
两人提着行李箱下楼,所有人都在客厅里,笑意盈盈道:“玩得愉快,不用急着回来。”
被当众打趣,顾南奚羞赧地红了脸。
傅以曜勾住她的手指,警告地看了他们一眼。
飞机落地已是当地晚上十点,乘车前往酒店,办理完入住,已经是十二点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