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想笑就笑吧,她是有点渣。
傅以曜伸手将顾南奚的手拿开,脸上的笑意已经退了几分,低沉地开口:“我没想多,我让你搬过来的意思也不是让你跟我一起睡,你不需要心虚地用吻来换。”
“谁心虚了啊?”
打死也不会承认的。
傅以曜低笑:“那是想跟我一起睡?”
顾南奚羞怒地拍掉傅以曜的手:“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积极向上的东西啊?”
“我本来是挺积极向上的,是你误会我不积极向上。”
顾南奚:“……”
呵呵。这么气她,只能一个人睡了。
顾南奚瞥过脑袋佯装生气。
“小奚。”傅以曜忽然出声叫她。
“干嘛——”顾南奚没好气地应他,只不过刚转过脑袋。
属于他的气息就淹没了她的口腔,静默的车厢内,呼吸声显得特别急促。
顾南奚不敢相信地睁大了眼睛,愣愣地失了反应,只能由着傅以曜长驱直入,鼻间浸满他滚烫濡湿的气息。
直到身后的喇叭声催促地鸣响,顾南奚才像是反应过来般,羞赧地推开他。
不知道是自己的口红沾到还是刚才的吻过于粗暴,傅以曜的嘴唇看起来很红,顾南奚羞怒道:“傅以曜,你怎么能突然吻过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