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南奚又想到邵闻逸,没好气地说道:“闻逸知道吗?”
“我跟闻逸打过招呼了,他不会干涉我的决定。”
“他这次不是很认真吗?你还说他恋爱脑,让我别让他难做。”
傅以曜伸出手,揉了揉她的头发,声线轻柔:“谁都不能让小奚受委屈。”
干嘛突然说出这种理所当然的话?
一肚子的火气变得无处宣泄了,顾南奚瞪了他一眼,然后催促他下车:“你自己去看医生,顶多我给你报销医药费。”
“你给我报销?”傅以曜低低地笑了声。
“我怎么不能给你报销了啊??”
“医药费我自己出,换你陪我去看医生。”
顾南奚瞟了眼他被门压到的手指,轻飘飘地说道:“我看你也不像有事的样子,干脆打道回府吧?”
傅以曜艰难地动了动手指:“有些痛。”
“你再演?”
傅以曜伸缩了下手指,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可能没伤到骨头,一点皮肉伤。”
“下去吧,都到门口了。”
总是检查一番后,让人安心。
检查结果良好,骨头没事,只是手指微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