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镜这时道,“裴娇,别害怕,把这些龇牙咧嘴的畜生想象成顾景尧那个王八蛋!”
果然,裴娇心中的惧怕之意便立刻减退,眼神逐渐坚定,冲上去便挥舞着剑柄。
“叫你矫情!”
一剑落下。
“叫你阴阳怪气!”
又一剑。
“叫你神经兮兮!”
再来一剑。
铜镜深有感触,恨不得抢过裴娇的剑替她砍:“给爷死!”
这群畜生显然生了灵智,看出她体力不支,便慢慢同她周旋,欲要待到她彻底没有抵抗力后再群起而上。
裴娇渐渐落入下风,此时她忽觉身后一股阴寒的冷意袭来,尖锐刺耳的狼嚎声落在她耳根,但是却来不及躲闪。
眼看着那匹狼要从后头咬断她的脖颈,这时她眼前忽的闪过一道白影。
顾景尧挡在裴娇跟前,“喀啦”一声,直接将扑来的狼给硬生生地折断了脖子。
晚霞的光透过婆娑树影落在他腕骨的金钏上,反衬出一点刺眼的光。
鲜红黏稠的血液顺着他修长的五指缓缓滴落,落于残阳夜幕中透出几分残忍的美感。
他面露不耐携着戾气地将野狼的尸体一把丢开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