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赵与咬着牙,眉眼间皆是不甘。
这面镜子拿不出来,林秋晃了晃衣柜,镜子丝毫不受影响。
可是他却没有做什么,而是突然停下动作看向假赵与。
“你就不想做什么吗,就这样放弃了?”
或许连林秋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问。
纵然在某些方面赵与的言行很不讨喜,可不否认的是他有时候会看着赵与的眼睛,被他眼里求生的光晃的刺眼。
怎么会有人活的这么现实又自私呢,无论什么时候,都能保全自己。
可这样的人还是死了,死的比想象中要平静。
假赵与垂下头,慢慢的捡起了地上的手术刀。
林秋靠在衣柜上沉静的看着他,并不打算做什么。
“我现在知道他为什么会对你有这么复杂的情感了,你确实有时候会让人欲罢不能。”
假赵与舔舐着嘴角渗血的口子,踉踉跄跄的往前迈了一步。
林秋眉梢一挑,似笑非笑的哼了一声。
他突然想如果戚庄对他说出这段话会是怎样的神情。
只要一想到戚庄绷着一张俊俏的脸,红着耳朵尖说出这种调情的话,他的心里就痒的厉害。
趁着他愣神的功夫,手术刀直直的朝他飞了过来,他头一偏,火辣辣的刺痛感从脸侧划到了耳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