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是戚庄,虽然眉头紧锁,却没有两个女孩子的反应这么大。
“完了完了,现在人还没找到,又丢一个。”
秦奋急的团团转,连忙让大家去找人。
寸头看着秦奋,他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。
……
四周是雾蒙蒙的黑,对于早已习惯黑暗的林秋来说,这并没有给他造成太重的心理负担。
他晃了晃头,觉得晕的厉害,后脑勺还有着阵痛感,流到脖子里的血迹早就变凉,没有新鲜液体的涌出,血应该是止住了。
缓了好一会儿,林秋才注意到周围的空气很冷,而自己被绑在一根放吊瓶的铁杆上。
铁杆很轻,很容易就能移动,看来对方并不是想束缚他的行动力。
他扫落桌子上的一个药瓶,玻璃碎了遍地。
稍微费了些时间,但他还是很顺利的用玻璃割断了绳子。
这时他才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这间牢牢紧闭的房间。
“踢踏踢踏”的拖鞋声在空旷的氛围中被放大,他独自在黑暗中,慢腾腾的往前走。
过于异常的冷空气窜进了单薄的病号服,他的指尖很快就变的冰凉。
他往前走了三四步,冷气瞬间从身体覆盖到心口。
面前是数十张排列整齐的病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