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面容还算清俊的男人捂着打着绷带的头,赤着眼一连踹翻了十几人。

“饭桶!眼皮底下让人跑了,我要你们这些饭桶有何用?!”

男人气的后脑发疼,他正是爱新觉罗弘昼。

昨夜他刚准备和小美人魏璎宁好好‘交流’,后脑却突然遭到人的暗算。

咚的一声后,他眼底发黑,就晕了。

醒来后,自己被人剥、光绑在床角,而束着魏璎宁的地方散落一地的女人衣物和麻绳。

娘的!有人在他头上动土,劫了他的女人。

弘昼本来寄希望自己的那些护卫,那个宵小之辈进了他的房间又怎样,他们王府守卫森森,断不会让那人带着魏璎宁大摇大摆出去。

可他撑着起来,将管家和护卫的人招徕一问才知:他娘的,那人不单大摇大摆出去,还打着他的名义。

护卫和管家言之凿凿,说就是看着‘他’将人带走的,说院子里不安生,侧妃和几个妾氏一直问安打扰他的‘兴致’。

呵呵了。

“我就一句话,找不到魏璎宁和掳走她的人,你们都以死谢罪。老子会代为蓄养你们的家人的。”弘昼闷声吞下续命养荣丸。

差点就被人一个闷棍弄死,他心有余悸。可更令他心悸的是,那个假冒他的人竟然能做到丝毫不慌乱,且以假乱真骗过他的近卫们。

自己若不是能跟管家对的上库房的秘钥以及说出护卫们的名字,这群睁眼瞎的狗子,没准要撕了他,判他为假冒的人。

此祸患不除,他夜不能寐。

“哎,王爷,您头上的伤刚包好,切忌动怒。”管家当胸被踹了一脚,还是咬牙从地上撑起来,“我等眼拙,办事不利,一定将魏姑娘追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