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都统统被楚忻言扔在了床上,晚上必须要抱着、嗅着味道才能入睡。
邹凯来敲过她的门,她没开。
现在他又过来了, 门铃已经响了有几分钟了,可楚忻言还瘫在毯子上丝毫没有起身的想法。
她迷迷糊糊地在昏睡,却又感觉睡的不那么踏实,心脏突突跳个不停,门铃终于偃旗息鼓,楚忻言再次在电视剧的背景音响着时混沌地沉入了梦境。
邹凯只能把几袋速食水饺和一大袋面条放在了她家门口。
在门外站了会,他叹着气摇头自言自语道:“颓废成这样……唉。”
秦若初在拍戏的间隙顶着烈阳接到了邹凯的电话,没想到凯叔还没删了自己的联系方式,而后转念一想——自己还是玖天的艺人,老板留着她的电话也是正常。
—我,唉。你要是没那么狠心就回来一趟看看楚忻言,她把自己关在家里好几天,怎么敲门都没回应,我担心她会出事。
—她这两天也不知道有没有吃饭。
邹凯的话伴随了她一整个下午。
秦若初一直担心楚忻言会出事,她设想了无数种场景,楚忻言会不会想不开绝食,还是过度悲伤再也振作不起来?
无论哪一种都不是秦若初想要的。
她根本就放不下楚忻言。
于是她下定决心给张恒泽拨去电话:“恒泽,我晚上可能没办法陪你吃饭了。肚子有点隐隐泛疼,想回酒店休息。”
对面喧闹非常,男男女女声音嘈杂,张恒泽似乎捂着听筒换了个地方与她说话:“是不是例假来了?多喝热水,下次见面我给你带进口姜茶暖胃的。”
“嗯,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