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由绛不置可否,“是吗?”
纪由绛握紧了奶茶杯,手指头泛白,最后,他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“是的确没有什么关系。”纪由绛轻咬着唇瓣,“可是你就是一切的源头。”
“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呀。”纪由绛终于展露出他昨天的面孔,咯咯咯的笑起来。
“当初你还是谢恒的时候,和萧放诚的分手最终分手,可是余时征干的呢。”纪由绛就像是告诉许西池什么天大的秘密,面部表情扭曲。
许西池微微一顿,这才是真的惊吓,不过很快,许西池立刻平淡下去。
谢恒是谢恒,又不是他。
纪由绛告诉他这个是想看他什么表现的话,注定让他失望了。
纪由绛胸口起起伏伏,最后忍不住了:“你就真的什么不在乎?”
许西池微笑:“怎么会?不过你说的所有,都不值得我在乎。”
纪由绛心底堵着一口气,不上不下。
最后,纪由绛站起身,“乐溪是真傻子,也比我好利用多了。”
想想也正是因为这一点,余时征和乐溪亲近不少,纪由绛就怄气,可是,他找许西池诱惑想和他一起将乐溪搞下去,偏偏许西池又不上当。
再这样下去,他在余时征心中还有多少地位?
纪由绛不敢想象,
“余时征现在对你算不算是冷淡?”纪由绛提醒的当然不怀好意,“和余时征这么多年,我可不相信,他真的放弃你了。”
话里话外都透露出这件事情非同一般,纪由绛想钓出许西池的好奇心。
可是……许西池就不是上钩。
“如果你随时有和我合作的意向,欢迎。”纪由绛最后咬咬牙,现在许西池算是难啃的骨头,纪由绛也不好一直在许西池面前晃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