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西池,余时征的关系是不是和乐溪越来越亲密。”纪由绛冷声。
许西池轻笑,只觉得好笑。
“你问我?”天大的笑话,纪由绛不可能不清楚。
那么就是他明知故问了。
纪由绛先是沉默了一阵。
“我挺羡慕你的。”纪由绛带着轻叹,突如其来的抒情整得许西池整个人都不自在。
纪由绛这是到底干什么?
对他抒情?!
白瞎了。
许西池没有回答,纪由绛似乎也不介意。
纪由绛自顾自的说自己的,许西池倒是想看看纪由绛能说个什么名头,任由他继续讲,也没挂。
只听着纪由绛先是表达出对许西池的羡慕嫉妒恨以后,话题一转。
许西池:来了来了,高潮剧情来了!
“余时征当初因为你的回来,同我分开,我以为,我还能远远的看着他,因为他惦记你呀,求而不得,这样说来,他还算是我的。”纪由绛话题到这里,语调终于变得古怪。
“可是乐溪算是什么东西!”纪由绛咬牙。
许西池:“所以……”
找他干啥?
纪由绛一顿,似乎没有预料许西池态度异常冷静,最后纪由绛整理了一下心情。
“我喜欢余时征呐。”说着说着纪由绛眼底带着一丝丝疯狂,“自从我见到余时征的那一天开始,我的心底就有一个声音告诉我。”
“……得到他。”纪由绛突然软了声音,咯咯咯的笑起来:“你会理解我的吧。”
许西池听着纪由绛的声音只觉得瘆得慌,甚至怀疑纪由绛脑袋有没有出问题。
不然就是……病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