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由绛似乎还能听到左宸曾经的嘲笑。

嘲笑他只能靠着别人的脸攀附,他活在了一个叫谢恒的男人的阴影里,处处不如。

却又不得不当替身。

纪由绛的心思许西池猜不到,只觉得自己还是得赶紧走。

他总感觉被一种冷嗖嗖的目光盯着,怪不舒服的。

许西池:赶紧溜赶紧溜。

许西池这才脚步还没怎么挪动呢,一辆车就骚里骚气的停在大门前面。

许西池:我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。

这种预感告诉许西池他似乎陷入了困境。

谁来救救我。

许西池自闭了。

趁着车里的人还没来得及下来,许西池摸出手机转过头往回走,装模作样的样子认真极了。

“杨导,你说你要干什么?”许西池捧着个没有任何来电的手机,忍住苦涩的表情:“好的好的,我这就回来。”

许西池在开溜的道路上越走越远。

就在许西池身形影没在一块墙壁后面的时候。

“余,余总?”声音稚嫩,别人听了满满的保护欲。

估计就是那个纪由绛发出来的声音。

许西池觉得自己格外聪明,看到车就能感觉到余时征的到来。

还好还好。

许西池飞一般的速度回到了剧组,看着杨文艺满脸的络腮胡子竟然有一丝丝感动。

杨文艺:“?!”

“你怎么回来了!”杨文艺笑眯眯:“难不成还没有出去就舍不得你家仲云野了?”

许西池皮笑肉不笑:“我也舍不得你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