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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今天中午,他们曾聊过这个话题,那时陆忍白避而不答,此刻和盘托出。陆忍白告诉阮茶,在他每年过生日的时候,他都会收到他的母亲写给他的一封明信片,与一束洁白的水仙花。

明信片中写满了他母亲对他的思念,恰如那束水仙。

陆忍白的眼神有些迷茫,他说:“更小的时候的事情我几乎不剩什么印象,只是从我有记忆以来,每年我过生日的那一天,都是这样。”

陆忍白的记忆由被套上脖颈上的那条链子、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幽闭阁楼中开始,他挣扎不甘了无数个岁月,最后败倒在饥饿与疼痛之中。

此后他便如同行尸走肉一般,直到当年他的生日那天,从不知名的地方寄过来的一张明信片与一束水仙花,让他重新活了过来。

那是在遇见阮茶之前,陆忍白得到过得唯一的温暖与爱,他无法割舍。正如同现在面对阮茶一般。

“有试着找过阿姨吗?”

陆忍白摇了摇头:“我一直在找,直到惊动了先生,他说如果我依旧如此,他会让我永远失去妈妈。”

“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?”

“五月十九日。”恰巧就是两个半月之后,也是楚临天给他的任务期限的最后一天。

阮茶记下了这个日子,她明白如果她这时候还执着的问陆忍白喜不喜欢她,只会加重陆忍白的心理负担。

对于陆忍白来说,有它一个人被困在楚家就够了,不需要再多一个阮茶。

阮茶知道,陆忍白也是喜欢她的,否则他也不需要对她说这么多。知道陆忍白喜欢她,就够了。

两情若是长久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?阮茶可以等,她伸出手,轻轻的抱了抱陆忍白,低声说:“我不问你啦,等找到阿姨,你就和我在一起。在这之前,我们一起对抗楚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