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这片土终于松完,阮茶也累得瘫倒在地,她以前也做过这个,但都没有今天这么高强度的耕耘,白嫩的手心被磨出了血泡,疼得很。
“明天还要再松一遍土。”阮茶举起手给他看:“你来。”
陆忍白回:“你来。”
“我手疼。”
“锻炼。”
阮茶缩回手,嘟嘟嚷嚷:“力气是天生的,我要是个男的还有你什么事?”
陆忍白:“……”
……
在农园的日子对于陆忍白来说格外惬意,阮茶便有些水深火热了,她写日记的频率也在不断上涨。
——2122617,晴,手又被磨出血泡了,好疼,以后手就不嫩了,呜呜,可恶的血泡,我不惯着它,扎破它。
——2122614,晴,今天被锄头砸了脚,喊疼,气的我当场报仇,换了一把锄头。谁砸我我换谁,绝不容忍。
——212271,雨,今天下雨啦,好多条蚯蚓从土里爬出来了,是时候养只鸡来消灭它们了。
昨天只是小雨,雨停了之后,空气都格外清新,阮茶正在检查她种在院中的豌豆苗、土豆,与挂在院落门口架子上的南瓜。
在木系异能的浇灌之下,植物们都在茁壮成长,尤其是架子上的南瓜藤,长得很快,已经开出了漂亮的黄色小花,随风摇曳,地里的土豆生长速度也非常的喜人。唯有被阮茶精心灌溉的豌豆苗,像是一根根瘦弱的小草,长也长不大。
向日葵不满的将豌豆苗挤开,坚硬的花盘抵在阮茶白嫩的掌心间:“为什么对一根野草这么好!”
“我想试试能不能种出豌豆射手。”阮茶揪了一颗葵花籽,边嗑边说:“你要不然教教豌豆,让豌豆苗早点长大,顺便和你一样成个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