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身子在地上拖的楚牧瑕,呲牙咧嘴的去咬陆忍白的手。
阮茶眼尖看到了,一把拍歪楚牧瑕的脸:“你别光让他咬你啊。”
“不疼。”
“这是疼不疼的事吗?”阮茶生气的说:“他咬你,你咬我怎么办?”
“我会克制。”
阮茶看了眼陆忍白小麦色的皮肤上,不太明显的六个牙印。
陆忍白显然也想起了昨晚上,他一时沉默,然后出手卸了楚牧瑕的下巴。
楚牧瑕:“?”
“这才对嘛。”阮茶竖起大拇指。
陆忍白平静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昨晚没了花盆老家的向日葵歪着花盘,和生无可恋的楚牧瑕说:“看,只有我们受伤的世界,达成了。”
楚牧瑕悲愤交加。
……
有人的地方就一定会有丧尸,旭日基地外便围满了丧尸,但因为方连弈之前开启了防线的防御系统,那些丧尸便暂时被挡在了外面。
这种情况下阮茶一个人出基地,绝对是被丧尸撕得渣都不剩,他们将她赶出基地无异于是让她去死。
不过也好在天无绝人之路,白嫖了一个保镖,可以带着她杀出重围。
阮茶在防线上多日,清楚哪一边的丧尸最少,她给陆忍白指明了路,便非常识趣的躲在陆忍白的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