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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怎么了?”

阮茶漫不经心:“被咬了呗。”

“我也想咬你。”陆忍白牙齿微微咬着舌头,似是在克制。

阮茶:“……”

按理说人再倒霉,也不会倒霉到这个地步,陆忍白在这儿待了好几天都没尸化,总不可能刚成她的保镖就尸化了……吧?

陆忍白紧紧的盯着阮茶,眼神中隐约透露出一丝危险。他嘴上却说道:“我会克制。”

“啊,我忽然想到,我把我的葵忘记了。”阮茶从床上跳下来,正对着陆忍白,后退到门口:“我去把她捡回来,你在这等我。”

“好。”

阮茶推开门,拔腿就跑。

……

滂沱大雨中,向日葵愤怒的从地上爬起来,看着她没良心的主人扶着一个男人跑了,心比雨凉。

本想躺在地上摆烂的向日葵,在发现大雨打掉了她一片花瓣后,开始奋力的直起身子,要去躲雨。

距离她最近的就是正在努力爬起来的楚牧瑕,向日葵立刻捧着包裹着根的土壤,蹦了过去,扯着楚牧瑕的衣袖,挡在头顶避雨。

楚牧瑕愤怒,楚牧瑕被向日葵大耳刮子扇在了地上。

永远不要小瞧能够徒手将自己搬起来的向日葵。

安静避雨的向日葵,忽然从楚牧瑕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奇妙的能量波动,那带着生命之气的能量波动,让向日葵都不自觉的伸展了花瓣。

爱笑的葵葵运气不会太差,向日葵凑近楚牧瑕,将花盘贴在了楚牧瑕的身上,泛着幽光的新绿,将向日葵包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