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吃,我试过了。”
一动不动。
“那我过去了?”
不为所动。
“你可别把碗打翻了,我可不会打扫卫生。要是打翻了,还是你来拾掇……”
没有回应。
要是有什么声音就好了,可惜没有。
静谧一片,四下寂静。
谭山崎走到他身旁,盘腿原地坐下。
“至少赏脸一下吧?虽然不是我第一次下厨,但也是我用心为你做的。”
“你就一点都没有不知悔改是吗?”罗文作转过头来。
他还戴着眼罩,但谭山崎能感觉到,这双眼睛此刻如果盯着自己,该是怎么样的。
失望透顶,平静至极。
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谭山崎将餐盘放到旁边。
“你冷静下来没有?”罗文作又问。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静,听下来,就像言外之意的指责,疯够了没有?
“我不想跟你谈。”谭山崎蓦然紧张起来,“你先把意面吃了。”
“怎么,敢做不敢当?”这一句倒是夹枪带棒,暗藏讽刺。
“不是挺大胆吗?”
约摸着是退一步越想越气,罗文作坐起来,一天下来,他都没梳洗过,头发衣衫凌乱,稍显狼狈,链条哐啷铛响动,他反手掀开眼罩,没等谭山崎开口说话,他一手扑过来,掐着她脖颈死死扣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