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哥这是哪里话!”长容扁扁嘴,随即又像只小狐狸一样,“莫不是三哥日日沉溺萧淇哥哥的温柔乡,根本想不起旁人了吧?”
“瞎说什么呢!越来越没大没小了。”
“三哥还要瞒着臣妹?”长容道,“前几日三哥在朝堂上说的话,连青州都无人不知了。难道,三哥除了萧淇哥哥还有别人?哎,萧淇哥哥,你可得牢牢抓住三哥了!”
“你别瞎说啊!”赵忱扭头看着萧淇,“你可别信她的话。”
“微臣明白,陛下哪里有空闲找别人。”
是啊,哪儿有空啊,白日处理处理政务,还都是有萧淇陪着,晚上也全全有萧淇里里外外的照顾着,要说找野男人,那也是萧淇更有机会去找啊。
“啧啧…三哥真是腻歪呀,还说我们呢。不过,三哥,你们是什么时候好上的,跟长容讲讲嘛。”
“去去去,小孩子打听那么多干什么?”赵忱瞥了她一眼,“该不会你这次回都就是专门为了这个吧?”
“那倒也不是啦。”长容突然就开始不好意思了,“而且长容也不是小孩子了,臣妹…臣妹有喜了。”
赵忱错愕地愣了神,几秒后才反应过来,“当真?!”
“这还有假。”
“太好了!你都有身孕了,怎么还能亲自来这儿,舟车劳顿的,那怎么可以!郑全,快些,去寻太医过来开几副最好的安胎方子,再拿些软锦来,这儿凳子面寒,凉着长容可怎么是好!”
长容听着赵忱忙前忙后的安排,扑哧笑出声,“三哥,你方才还说长容娇气,这会儿怎么恨不得把臣妹捧上天啦!”
“那如何能一样!你都是要当娘亲的人了,朕可不是在对你好,是在对朕的小侄子好。”赵忱故意开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