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??”裹在杯子里的赵忱满脸震惊,怎么他被下药之后那个正经的萧淇被杀了是么?现在这个满嘴荤话的是谁??
“忱哥不出来的话,那……”
“你闭嘴吧!!”赵忱猛地掀开被子裹住了趴在他身上的萧淇的上身,在他身上不轻不重地锤了一拳,“不正经!”
萧淇被裹在被子里连连发笑,他其实也不是这种人啦,就是赵忱每次被逗了之后的反应实在太有趣了,他实在是忍不住不逗赵忱啊。
闹也闹了,萧淇就躺在赵忱的腿上,身上还搭着些被子,突然就恢复了严肃脸,“陛下,臣有事要禀报。”
“?”赵忱被他这来去自如地切换搞地挑了挑眉,按住他想起身的胳膊,“说吧,就咱们俩,没事。”
“朝妃,自尽了。”
萧淇的一句话在赵忱的心里激起了万层浪,赵忱心里其实也是厌极了这个朝妃。虽然两次都是因为她才推动了他和萧淇的关系,这不可否认,但下迷药这件事,向来在宫里为人所不耻,赵忱不可能对她再网开一面,尤其是这次涉及到了帝王的安全。
本来也就是想将她逐出宫门,再把张家的势力削一削,可没想到她自尽了。
嫔妃自尽也是宫中的一大丑闻,不过赵忱倒是不担心这点,本来也就是她自作孽,代罪之身,就算自尽,她也只会是被万人唾骂的对象。
赵忱牵住了萧淇的手,淡声道,“将她的尸体送回张府吧,对外就宣称朝妃病逝。”
萧淇亲了亲赵忱的手背,“就知道忱哥肯定会心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