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后来,商人抓着书生的手便从肚子上逐渐到了别处,带着他初尝禁果,最后过上了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。
赵忱读完这一篇,一直是啧啧感叹,这商人当真是狡猾,时而表现的正直勇敢,时而又下流卑鄙,时而又柔弱不能自理,这般变化多端,也难怪书生会被他拿捏。
赵忱想了想,这找人骚扰萧淇,自己去英雄救美显然非常不靠谱。且不说天底下没有皇帝自己行刺自己军队的道理,萧淇这以一敌百的身手,实在是难啊!
他又一想,行不行刺的好像不重要,重点是靠着受伤装羸弱引起对方的心疼啊!受伤,没错,受个伤还愁勾不到萧淇?
此刻的赵忱,完全被这三本话本冲击到了,屹然忘了自己和萧淇之间,根本不用他勾引,萧淇已经愿者上钩了。
这会儿这支军队正在原地休息,赵忱起身,掀开马车帘子,刚一探出脑袋就对上了萧淇的目光。
“陛下要下来吗。”
“嗯……”赵忱要想个合理的理由,“没错,朕去如厕。”
萧淇伸了伸手想把赵忱接下来,又想到这些天赵忱似乎不喜欢同自己有接触,便转而将胳膊弯着递了上去,想让赵忱托着他的胳膊下来。
赵忱一瞧,这哪行啊!若是自己让萧淇扶着下马车,还怎么假装摔倒。他刚要拒绝,又转念一想,不对,这样才好,如果这样自己还摔了,萧淇岂不是更要愧疚?
虽然对不起萧淇,但是‘驭夫有道‘有言,再忠诚的男人也需要小心机来把握他的心,所以,他不得不这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