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该让他死了!宁副官心里这样想着,又是重重地擦了两把嘴唇,离开了营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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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,赵忱等人在璧马庄依旧是维持着歌舞升平的模样,甚至连白天也不例外。栖城地势比璧马庄高出不少,若是有心,很容易便能窥探到璧马庄城墙上的情况。
城墙上站着的三三两两的人要么是在干别的事,要么就是聚在一起不知道在聊些什么,反正鲜少有人在干正事。
北戎的守卫看见这个,总觉得哪怪怪的,虽然辉阳的快乐不像作假,但就是让人感觉暗流涌动。
他把这事汇报给了宁副官,宁副官沉默了几秒,他又问,“将军,我们要不要向鲁将军汇报?”
宁副官咬了咬牙,“报什么,叫他知道辉阳有多得意之后再百般羞辱我吗?”
“下官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你下去吧,此事莫要再提了。”
“是……”
第三日,北戎的守卫瞧着璧马庄依旧是那个不温不火的模样,整个地方都陷在欢天喜地的氛围里。他也不敢多说,只能在这一直盯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