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罪名该怎么安?赵忱摆摆手。萧淇又道,“微臣还没谢过陛下关心。”
赵忱刚想说不必,就瞧见萧淇攥着的被褥,原来他说的是这个。可这一看不要紧,赵忱这才猛然惊觉,他们两人现在共同盖着的是萧淇的被褥,而他自己的被褥乱七八糟的被踢在墙角。
原来是他不要脸的钻进了人家的被窝,早上醒来却还问萧淇这是怎么回事。又一想到昨夜摔在萧淇身上的事情,赵忱面上尴尬之色更胜。
咳了几声掩饰自己的窘迫,这才跳下了床,朝屋外喊道,“朕刚起身,等会再进来。”
萧淇也跟着下了床,理了理衣服,“陛下,臣为你更衣。”
“让郑全来吧,你也去梳洗一下。”赵忱说完,朝屋外道,“郑全,进来。”
郑全推门进来,敲了两眼便迅速低下头,行礼道,“陛下,萧大人。”
“你下去吧,这儿有郑全。”
“陛下,微臣帮着郑公公一起。”萧淇说。
“萧大人去歇着吧,这儿有奴才呢。奴才伺候陛下更衣也很多次了,这点规矩还是会的。”郑全躬身道,“大人守夜一夜也该是累了,该是快些歇息才是。大人也要注意身子啊。”
“陛下,那微臣梳洗完再来。”萧淇说完便退了出去,进了偏殿。